刘大龙心脏传来绞痛,仿佛有人拿刀片在里面搅动,疼得几乎快要昏阙过去。

        药物使他获得了强大力量,做为代价,他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消耗,理论上他能活半小时,但实际上,罗罂粟可是顶尖高手,为了击败她,他不断轰出狂风暴雨般的拳头,就好比一辆车子把油门踩死了在高速上狂飙,生命力是在加速了好几倍的消耗,加上罗罂粟的攻击打在他身上也并非全无效果,此刻情绪异常激动,血液流动快到恐怖,他还都没意识到,自己肉体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

        刘大龙用力咬了咬舌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个画面。

        咖啡馆中,他视作妻子的陈凝青,喝的大醉酩酊被扒成精光,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脸上带着畅快笑容,把自己那根硕大肉棒在成熟美妇从未被染指过的后庭中进进出出。

        偏僻的别墅里,他视作女儿的罗罂粟,中了春药而春情勃发,同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躺在地上,肉棒高耸挺立,高挑女警脱光衣服主动跨坐上去,任由这根肉棒捅破她那张象征纯洁的处女膜,流出一抹艳丽的鲜血。

        不对,刘大龙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两个画面必须分开,绝无可能融为整体。

        刘大龙心中重新升起一丝喜悦,他承认,他对这臭小子嫉妒到发狂,不仅上了陈凝青这位女法官,还上了罗罂粟这位女警察,两位风华绝代的大美人,竟然被他一个得到,这份艳福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羡慕。

        但是别忘了,陈凝青和罗罂粟可是母女关系,任何单独一个,落入这臭小子编织的情网中都难以挣脱出去了,现在是她们两人一起掉落情网,彼此望着,怎么可能就此堕落沉沦。

        问问陈凝青,她会愿意跟自己女儿共侍一夫?

        问问罗罂粟,她会愿意跟自己母亲共侍一夫?

        别开玩笑了,她们的关系,她们的职业,她们的性格,绝对不会愿意被同一根鸡巴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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