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过来把手里的东西都扔茶几上,然后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沙发上的水渍,又把大浴巾铺在沙发坐垫上,完事一屁股坐在了浴巾上。

        “元儿,过来!”老贺拍了拍大腿,示意她过来坐上面。

        “啊?在这呀……”齐元皱皱眉,搞不懂这大佬,好好的床不去,非要在沙发上折腾。

        “对对,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一字马……把脚搁扶手上。”

        应该说老贺念念不忘的姿势果然勾人,齐元面对着茶几摆好这个一字马,老贺下面的大炮瞬间就做好了瞄准动作,正在下沉的齐元也赶紧停下,这要是没对准发生撞车,会不会把小老贺压坏了?

        好在大炮顺利地“入港”,齐元咬咬嘴唇,身体继续下沉把炮筒吞进去大半截。

        “嘶……”虽然有着充分的润滑,齐元还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丫的虽然看起来没有彭向明那牲口吓人,但进去后同样能把里面塞得满满的,偏偏她还做着一字马的姿势,这种被动的夹紧给她带来的那种酸麻感更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背着手撑在沙发背上有点不得劲,齐元索性把身子靠在老贺的怀里,然后沙发扶手上的双脚不动,身子像根绷紧的皮筋一样上下振动,每次振动就会完成一次抽插,开始的幅度不大,后来随着身体的逐渐适应,以及抓着她细腰的老家伙推波助澜,动作就变得越来越大。

        老家伙不愧是导演啊,花样还真多!

        欸?不对啊,彭向明也是导演,赵建元也是,这么说自己上过的三个男人都是导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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