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舞肩膀下垂，手松垮垮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任何力气。
脸上已经没了表情，只有嘴唇在微微颤动，瞳孔扩大，显得非常空洞。
一行眼泪悄悄地流淌出来，滑过她的脸颊……注意到大力似乎看了过来，眉头微微舒展，眼中似乎又有了点光亮，但眼神相接时，却立马像受惊小鹿似的转开，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纠结。
这副表情？！
大力心中一阵刺痛，前世，无论是跑业务还是打螺丝，这表情已经看过太多太多次了，无论是同事，还是工友，以及……镜子中的自己。
大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王小舞身子一僵，反应这么大，大力吓得手缩回去。
“这个，小王教练啊，没事，俗话说，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没事……那个，这点损失就当我自认倒霉，你的教练水平我是很满意的，这个，以后就还是正常上课吧，按6……还是按900呗！钱直接给到你就行，刚好，不要让中间商赚差价嘛！”
王小舞眉头舒展开来，眼中又有了神采，一把抓住大力的手，手心温热有力，嘴巴微微张开，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谢，谢谢！老板，太谢谢您了！！”这么好的人，姐之前竟然还想薅他羊毛，姐真不是个东西啊！
“没什么，这什么，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嘛～，那个，小王教练啊，身份证带了不？带了就手持拍个认证视频，咱们签合同按手印呗，还有这算是预支的课时费，上不够到时候要赔三倍的哦～”
王小舞保持着热泪盈眶的姿势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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