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说。”
侯兆霖的认可更增加了辜临渊的底气,他直言道。
前段时间,我带矜依去散心,闲暇之余我顺便考察了不少东南沿海地区的小工厂。
有一个群体引起了我的关注,他们弄着花里胡哨的头发来彰显自己的个性,自称为\''杀马特\''.外人总是拿怪异的目光看待他们,而当我深入了解他们生存状况之后,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些\''杀马特\''青年,绝大多数是农村留守儿童出身,缺乏家庭关爱,也缺乏教育机会,长大后他们不得不进厂打工。
而工厂的环境,真的是一言难尽,拿我亲身考察的情况来说,几乎每个工厂都存在超时劳动的现象,有的厂连工人的小便时间都要严格计时。
还有的厂,噪音污染极其严重,很多工人一个月不到,听力就严重下降了。
有个小伙子跟我说,他初次进厂的时候还没成年,手指不小心被破破烂烂的机器弄残疾了,老板欺负他不懂事,只打发了他几百块钱。
若非亲自寻访,我也不敢相信,现在居然还有血汗工厂。
沉重的话题引来一阵沉默,辜临渊观察了一会儿侯兆霖的细微表情,继续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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