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熬过了一天的问询,调查员一离开,辜临渊就去拿水,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
他卸下了泰然自若的伪装,颓丧地靠在墙角。
长达数天的软性折磨令他精神恍惚,脚步虚浮,眼圈发黑。
大量水份灌入体内,猛地令他一阵反胃,但他牢牢捂住嘴,强行咽下混着火辣胃酸的液体,满脸狰狞地大口喘气。
“呼……呼……”
“还是没反应,不应该啊……平地和高原,真有这么大差别么……”辜临渊皱着眉去清点纸箱,还剩大半箱瓶装水。
……
又一天的问询开始了,先来的还是年轻的一组调查员。进行到一半时,辜临渊上了个厕所,突然感觉身体很虚弱,飘忽忽地走回座椅。
不一会儿,辜临渊感到小拇指开始发麻,他偷偷地用力掐了一下,痛感仿佛钝化了,取而代之的麻木感荡漾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