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我那徒弟给你的,了解,谪月宫的小兄弟是吧,行行行,可真是帮了大忙啊!”五阁主面露疲惫的笑,精神不振,有如被掏空了一般。
“此话怎讲?”
洛清渊看着眼前身着绣金丝袍的男人,顺着他伸出的手的方向落座。
“唉……”
五阁主手指敲着桌面,那副模样洛清渊总觉得在那时的白袍老哥身上见过。
“我们性春殿一向是和谪月宫交好合作的,弟子们对谪月宫的各位仙子们向来是言听计从,这就导致了一旦仙子们欲望过强,弟子们的快乐就变成了煎熬,你的那位二师姐,和你的师父一样,在我们性春殿已经被列为警戒人员了,太猛了……难不成……”五阁主苦涩地点头,继续娓娓道来。
“我和师兄他们被你的师父双修折磨,我的徒弟被你的师姐双修折磨,你知道的,双修一般不让射精,你的师姐师父也不让我们随便喷射,就导致……太累了,一天一发都要命的疲乏。打又打不过……只能痛并快乐着。毕竟师祖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曾经谪月宫宫主对我们还有恩……唉,能让她们不来都是天大的好事了。”
“这样……可是我只是和二师姐说了,师父她没有答应啊……”洛清渊有点想笑,但他确实没和师父说过不让她出来——“主人……师父说要等你回去和你操练一下,所以在忍耐。”
“噗——”
五阁主听到柳闻殷的话,直接笑出声,怜悯地看向瞬间苦瓜脸的洛清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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