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渊也不让墨花璃端水盆洗毛巾,自己先一步端出门了,墨花璃只得踏着小碎步跟上。
外面看热闹的人等了快一小时,还没有见到余光头的影子,都想进遇春楼看看情况,直到一位妓女出来把告示牌上换了张纸。
“今日患者已圆满完成治疗,等下一次名额的产生。”
“他不会真雄起了吧?”
“不可能!他可是十年没有过的男人了。”
“这么就没出来,肯定是在——出来了!怎么样怎么样?”看热闹的男人们围上去你一嘴我一语的问余光头,有期待的也有不抱希望的,更多的是图个乐的心态。
“哎呀,遇春楼的姑娘真是水灵啊,今天能睡个好觉咯——”余光头乐呵呵地摸着自己的脑袋,满脸的神清气爽。
“真有用?”
余光头也不说话,就对着看热闹的男人们比了两根手指头,大摇大摆的推开挡在前面的人,扬长而去。
“这是……两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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