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正被迫容纳着两根粗硬的肉棒。
中间那根深深插入,直抵喉头,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脸颊鼓起又凹陷,发出“噗嗤”的粘腻水声。
右边那根则挤占着嘴角,龟头蛮横地撬开唇肉,与另一根柱身摩擦,将她嘴角撑开到变形,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拉成细丝,不断滴落。
更刺目的是她的舌头。
那粉嫩柔软的舌尖,正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探出,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机械地舔舐着右边那根肉棒的龟头。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这淫荡的动作与她无关。
可那舌尖每一次刮过冠状沟,每一次扫过敏感的马眼,都让那男人浑身剧颤,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舒爽到极致的闷哼。
“对……就这样……舔干净……”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那紫红色、沾满亮晶晶唾液的龟头,在那张被禁令保护的仙唇之间进出、被那同样被禁令保护的香舌服侍。
这种被禁止亲吻的嘴唇和舌头,却在更下贱地侍奉肉棒的画面,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口交。
这是一种对禁令本身的亵渎和利用,将不可亲吻的禁止事项,扭曲成了可做更淫贱之事的许可,反而让这口交行为带上了一种悖逆的加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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