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孜楚也想过这种方式，可最后还是放弃。
这样搞，他的春宵阁也别想做什么高端路线了，而且会严重影响姑娘们的身价，到时候操她们一次的价格能不能有二三两银子都是问题，不利于长期发展。
而且那些姑娘们也肯定不会接受的，如果生出逆反心理，或者因为自己把她们变成了最低级的窑妓而憎恨上自己，那自己培养她们的目的就很难实现了，到时候培养出来的不是帮手而是敌人，就更完蛋。
这也是刘孜楚为什么要对姑娘们好的主要原因，人心这种东西，不是你让她们修仙，她们就必须帮助你的，如果你的做法使她们感到恶心和厌恶，她们很可能就会在最后反抗你，然后成为你的敌人。
刘孜楚深深呼出一口气，果然还是要找机会继续接触柔汴琦，看看能不能试着把柔汴琦的好感也刷上去，至少让她对自己的好感评价显现出来，这样就能明确她的一些态度了。
刘孜楚继续看着面板上的数据，然后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灵儿【接客数据】里【口腔】收集精液的后面显示着49+20毫升。
这个数据很奇怪，而且不仅仅是灵儿，他在其他妓女的面板里也发现了这种带加号的显示。
刘孜楚仔细研究了一下，好像发现了原因。
在【上次性爱过程】里，灵儿被口交射精了3次，被深喉射精了3次，一共获得精液49毫升，和接客数据里【口腔】收集精液中49+20毫升里的49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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