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也看向那五个玉瓶，轻声说道：“收在你房间保存好。”
凌如已经下床走向刘孜楚，面对刘孜楚好奇的目光，她继续说道：“是一种可以提升凡人女性身体的东西，你想要培养谁的话，每天倒出半指的量溶于一碗水，可以慢慢起到你想要的效果。”
刘孜楚听的一愣一愣的，提升凡人女性？
他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确实和姨娘说过想要提升一个妓女的身体水平，刘孜楚顿时又有些感动，姨娘对自己真的太好了。
然后他问道：“那姨娘，我能喝吗？”
凌如：“……”
凌如的眼神有些无奈，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那五瓶都是自己的淫水。
普通女人十五六岁未破身之前才能拥有一道先天元气，也就是女子的阴元之气，处子破身之后阴元泄出，以后就只剩下普通的阴气了。
而凌如是纯阴之体，她体内自始至终存在的都是阴元之气，哪怕是阴元满盈之后被刘孜楚采补干净了，但是一夜过后新生的那一些阴元之气，如果只是用来让凡人女性的的皮肤更好一点，质感更嫩滑一点，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淫水说到底还是淫水，能不让别人知道，那还是别知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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