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菊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得意傻笑,刘孜楚看的一脸懵逼,好奇这丫头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被采菊舔过一次后,刘孜楚却没有再继续纠缠,男人得学会节制,不能沉迷女色,特别是不能沉迷于这个喜欢莫名其妙傻笑的女人的美色。

        刘孜楚穿好衣服下楼喊小二准备早餐,不过他走之前让采菊去找曹初雪。

        昨天他把曹初雪灌醉,现在如果直接在她房间里不太好,而采菊正合适。

        他在酒楼大厅里吃着早餐,神识却一直关注着那个房间。

        寒花酿醉人却不伤人,所以曹初雪安安稳稳睡了一觉,醒来时也没有以往宿醉后的难受感。

        刘孜楚现在对神识的运用还很粗糙,甚至看到的人都还只是轮廓,自然无法听见采菊在和曹初雪聊什么。

        不过他也不担心,采菊这种善良单纯,没什么心机,还有点傻憨的样子最能治愈人心。

        虽然她的脾气也爆,可采菊的暴脾气更多的是针对坏人,比如自己这个老想操她的淫贼。

        想到这里,刘孜楚自己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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