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握着笔,指腹贴着笔杆,稍微用了点力。
旁边,许知夏已经低声崩溃:「完了,我的人生第一次短篇可能会写成遗书。」
沈洢洢:「不要这麽悲观,说不定会是悔过书。」
许知夏转头看她,「你有b较安慰到我吗?」
「没有。」沈洢洢诚恳地说,「但我有努力参与你的痛苦。」
江晚宁原本还有点紧,听见这句,忍不住弯了一下唇。
她低下头,在笔记本角落写下几个小字。
短篇,期末。
想了想,又在後面补了一个问号。
周叙白站在讲台上,像是早就预料到台下会有反应。他没有立刻制止,也没有催促,只等那阵小小的SaO动自然落下,才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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