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张文斌放下心来,撕碎了报告随手丢出了车窗。

        “今天已经让人在查了,毕竟那是8年前的事所以很麻烦,估计要这两天才能拿到全部的资料。”

        施法后的第四天,徐菲起了个大早红着脸穿起了衣服,明明已经习惯在屋里一丝不挂,或是只穿一件睡裙就到处走,方便男人在何时何地与自己做爱。

        不过她现在是穿上了内裤和胸罩,也选了件比较保守的居家服,因为今天应该是女儿醒来的时候了。

        她月事来了高挂免战牌,昨晚张文斌就没折腾她,一起起了床以后张文斌就进了书房里忙活着,现在徐菲的书房里有一套套的工具。

        中午时分,徐菲捂着小嘴有点激动地跑进来说:“主人,果果醒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张文斌头也不抬,继续雕刻着一颗木头圆珠,在上边撰写着特殊的符渌。

        徐菲激动得眼睛有点发红,毕竟女儿前后昏睡了差不多四天,试问哪一个母亲不担心啊,这个过程对她来说可以说是一个折磨。

        “她身上还有些发黑的东西,已经在洗澡了。”徐菲小心翼翼地说:“主人,您也该吃午饭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别担心那么多了,你女儿还是你女儿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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