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已经在欺负我了!”那熟悉的硬物在屁股上磨蹭着,秦兰的呼吸顿时为之一滞。

        “不,这是喜欢,这个阿狗才是在欺负你。”

        张文斌搂着她慢慢地往前拱,顶着秦兰身体发软,情不自禁地跟着张文斌的步伐往前走,一直走到了昏厥的阿狗面前。

        “你恨他吗?”张文斌说话的时候,舌头开始舔起她的耳朵。

        低沉的声线就在耳边,但仿佛是直入心灵,引诱灵魂堕落的魔音一样。

        这一句话戳中了她的心坎,张文斌这会开始亲吻她的脖子了,或许是有了中巴车上那羞耻的经历,秦兰浑身一软之余竟然没反抗。

        她的眼眶有泪水打转着,咬着银牙握着擀面杖的手都在瑟瑟发抖:“恨,我做梦都巴不得他死。”

        “为什么那么恨呢?”张文斌伸出舌头,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开始舔了起来,左手也不老实的钻进了她的背心里,轻轻地抚着她小腹上软软的肉。

        这声音充满了魔性,似乎是在拷问灵魂,加上这亲密的动作让人害羞之余又会产生一种放松可信任的感觉,在这种心理暗示下秦兰的眼泪流了下来,所有的心酸一下涌上了头。

        “这个缺德杀千刀的王八蛋,我男人死的时候,守灵时他喝醉了就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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