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
「不过，生意归生意。二十文，太高了。」
辛菲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衡量，半晌，才淡淡道：「识货的人，不多。」
她指了指那陶罐。
「原本，是要卖二十文的。」
掌柜眉梢微动。
辛菲这才轻轻一笑，语气转得极自然。
「不过…掌柜是第一个开口要的人。」她顿了顿，「十五文，先给您试一批。」
这一句落下，像是让了一步，却又不全是让。
掌柜盯着她看了片刻，像是在衡量利弊，最後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带着点r0U痛，却也带着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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