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虹脸上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害羞、兴奋、还是刚才喝的香槟鸡尾酒,白晰中透着粉红的色晕。

        可是她的言行都像她的表情一样,同时给了我羞腼和淫荡的讯息。

        我看着入迷似的,全身火热,头皮发麻,血液激冲下体,勃起的鸡巴肉棒感觉铁硬的要撑破裤裆:“虹儿……你要做什么……”

        “哦……我不会讲……嗯……你用看的……哦……”沈虹整齐对称、毫无赘褶的小阴唇,随着她缓缓的揉弄而发出了水声,她的手指向下推时,那两瓣薄唇便会张开,露出粉艳湿濡的膣肉,而当她的手指回转向上时,小花瓣又会相迭合夹着窄窄的肉缝。

        “每次……想你的时候,我就……这样……”沈虹呻吟着说。

        我无法将视线移开:“虹儿,你真的会想我?”沈虹将中指和食指分开,左右挟着阴唇顶端的小荳蔻,边揉边按着那硬挺的粉红阴核,她未施蔻丹的指甲被小穴溢出的淫水涂沾,看来像搽了透明指甲油似的:“嗯……有啊……有时你不在……会好想你……”沈虹的眼神荡漾,我再按捺不住,站起来把长裤脱到膝间,只见沈虹聚焦似的盯着我高高撑起的裤裆,我再将网袋型内裤褪下,释放出早已青筋毕露,龟头发红的鸡巴肉棒。

        “啊……”沈虹发出一声赞叹:“唔……好翘……好硬……”

        “是啊……”

        我右手握住硬梆梆的男根,上下套弄了起来:“虹儿……弟弟也很坏……啊……我想你的时候……唔……也会这样……”不一会儿,我手中的鸡巴因为涂抹了龟头溢出的滑液而渍!

        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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