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房间里除了两人急促紧张的呼吸之外,落针可闻。却似乎在酝酿着更凶猛的激情。

        王杰站起来,离芳心百结的熟妇半米远近,用硬挺高耸的帐篷对着巩俐。

        这个臭小子,气氛这么压抑,自己也装着不理他了,那东西还没有一丝软下去的迹象,真是“少年可畏”啊!

        想到丈夫那半硬不软难以成事的玩意儿,巩俐听见自己心鹿咚咚地狂跳着,幽谷里长时间的温暖,已经酿制出了几丝羞人的花蜜,从那柔软娇嫩的玉蚌中流淌出来了,湿润了内裤,黏黏的,湿湿的,既让人羞涩不堪,又挥之不去对本能欲望的放弃。

        她继续想到,自己近年来,跟丈夫不痛不痒的床第之爱越来越少了,简直跟李嘉欣一样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了,不禁心底莫名地有了一种嫉妒:李嘉欣离异了那么多年,可她还有个儿子,而且有这么大一只青春蓬勃的大肉棒可以选择,而自己呢?

        不,绝对不可以的,自己是炎国凤毛麟角的女高官,还有充裕的上升空间,岂能因为欲望而自毁前程?

        “阿姨,我好难受……”少年突然说出来的话,让端庄威仪的美妇顿时心慌意乱起来,感觉自己的娇躯都突然酥软了一般,想逃跑都没有了力气。

        “关我屁事啊,活该。”

        巩俐被自己心底的思想捉弄的心烦意乱,脏话都出来了,望了望眼前直挺挺隆起的裤裆,她强装镇定,“好了,你走吧,阿姨要休息了——哦,谢谢你的按摩。”

        说完,她丰韵的娇躯一矮身躲过了眼前那座高耸的帐篷,然后小碎步朝套间卧室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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