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波如花蜜般的粘稠春水把男孩的大肉棒尽根打湿,即使二人并非真正地交合,一阵阵令人面红心跳的水声还是从两人激烈摩擦中的下身里响起。

        “噗滋……噗滋……”如婴儿吃奶般,那淫靡的声音只把美妇羞得满脸通红,可能是因为对性欲的自然追求,男孩不断地尝试把自己的下身硏磨到美妇的大腿顶端,追寻着美妇胯下的销魂阴穴。

        初时二人的性器还有寸余的空间,但男孩不断地挪动身躯,在不自不觉间把他的下身渐向上拸。

        距离由寸余慢慢缩短,籍着两人泄出的淫液,此时男孩坚挺的大肉棒已毫不费劲地抵在美妇的阴唇前,只差那最终的一推一送,二人就会堕入为世所不容的禁欲中。

        热气腾腾的玉柱再无阻隔地印在美妇人的私处,那快要失陷的贞洁娇躯首次真实地感到男孩骄人的大肉棒就如势不可挡的大军,把美妇的心防及肉体打得节节败退。

        早已春潮泛滥的玉门,像是一张濡动的小嘴,在少男上下挺动的棒身上,留下了一串串淫靡的湿印。

        每一次热烈的抽动,那如香菇般的大龟头,都必先撞上了美妇敏感的玉珠、擦过掟开的花唇,最终浅浅的勾上了娇嫩的菊门。

        这重复的暧昧动作,毫无间断地在美妇的身体上折腾着、引诱着。

        饱受空虚寂寞的女体也似在奋力回报,粉嫩的阴唇如鲜花盛放,在反复磨擦的大肉棒上涂抹上珍贵花蜜,让男孩激烈的抽插更为畅顺。

        男孩的大肉棒此时就在美妇人那滑嫩花唇前上下抽弄,每次过门都不得而入,其苦恼烦躁不问可知。

        他虽明白自己胯下的那身娇媚软肉,乃是自己女朋友梁爽的亲生母亲,在情欲的驱使下,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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