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你在军队里有没有那种……那种……”克莱尔想了想,神色古怪的问道。
“那种?敢给我那种的现在连骨头棒子都化没了。”凌少皱着眉头对克莱尔说道。
“不是,我是说,你还跟……跟……被害者有联系吗?或者还能说上话的被害者。”克莱尔心烦意乱的解释道。
“没。估计被性侵的没人会对外张扬。要么是被整怕了,要么是求之不得的,还有一种是受不了自杀的。除了受害人自己,谁会知道?”凌少实话实说。
“哎……是啊……哎……不堪回首的事情……”克莱尔说话的表情上满是无奈,克莱尔发现凌少一直看着自己,勉强恢复了一贯的微笑,但是那强挤出来的微笑比哭还难看。
“罗伯特先生,你先看看照片吧,找找这畜生的黑料。因为我听说你有时候还会到军队去担任射击格斗教官。你帮我问问吧。”克莱尔脸上带着些许期待,从桌上的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教给凌少。
“好吧。我尽力而为吧。”凌少微笑着拍了拍克莱尔的肩膀,接过照片。
“咦?这不是劳伦斯吗?他胸口还有额头这里是不是有两条刀伤?”凌少说着,用手指了指胸口心脏的地方,以及从头皮到太阳穴之间的地方,很确定的问道。
“对,是劳伦斯,而且有刀疤。你认识他吗?熟不熟?”克莱尔顿时来了精神。
“那就对了。他那两条伤疤就是我给他留的。他要不是镜面人,这会已经烂成一把骨头棒子了。”凌少冷哼一声,将照片随手丢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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