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在左轮手枪里只放一颗子弹,然后往自己脑袋上开枪,谁不敢就是软蛋的游戏。
因为我对枪械的感应,只要拿一下枪就能知道枪里有多少子弹,子弹在什么位置,所以我从来都是在有子弹的时候把枪交给跟我对赌的小孩,笑嘻嘻的看着他被爆头。
虽然波克勒明令禁止这种玩命的游戏,但私底下还是睁一眼闭一眼。
因为他这帮娃娃就是在培养佣兵,这游戏无疑是让他们习惯死亡的过程,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想起那帮娃娃兵,我禁不住撇了撇嘴。
要说战斗力,那帮子娃娃兵实在不够看,给我把AK,我站在原地灭掉二十来人,都未必会受伤。
可那帮小东西被洗脑洗的根本不怕死,都以战死为最高荣誉,所以被选为人体炸弹,搞自爆这种事,他们都是抢着干。
对于我这种恶魔来说宰了他们根本没心理负担,可要是一般的士兵面对这种最小的六七岁,最大的也才十一二的小兔崽子们就会很棘手。
不但是娃娃兵,还有雏妓,十四五岁的年纪不但浓妆艳抹,下体被操得松垮垮,黑漆漆的也大有人在。
这些事情不但我知道,莱丽斯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