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烨那恍惚的意识里总有一个声音这样回响着:“还没高潮吗……怎么还没高潮……母狗要高潮……快赐母狗高潮吧……母狗就差一点了……哦……这次靠近了……只差一点了……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可以了……下次一定要高潮呀……”
体验过极致性快感的身体,所渴求的并不是一般的性爱高潮,而是那最极致也是最危险的濒死体验。
凡是尝过一次濒死体验快感的人,不管多么强烈的刺激,都无法达到那精神与心理上的快感极致。
已经体验过两次极致高潮的丁烨,强撑着最后的精神,忍受着无尽的痛苦折磨,也想要再体验一次那极致的快感。
意识越来越模糊的丁烨,感觉嘴唇被强吻,乳房被搓揉的同时乳头也被大力的吸吮着。
颈背和肩膀,腰肢到肥臀,小腹到双腿,好像有无数只手在上面用力的爬行着。
逐渐的大脑变的空白,整个身体都被欲求不满的欲火灼烧着。
“臭婊子,骚母狗,真抗操呀。”马晓川兴奋的双眼赤红,早已忘记了自己要怀孕的目的,完全沉浸在凌虐欺压的快感中。
“是啊,这可是我老婆,能不厉害吗?这骚货,居然欲求不满到这地步,呵呵呵……”无论怎么操,丁烨那糜烂的肉道还是像饥饿许久了一样,紧紧的缠绕在凌少入侵的肉棒上,不肯有丝毫的放松。
凌少在自夸的同时,也对濒死体验感到震惊和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