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清,却是呼吸夹杂着鼻音,让舒爽在房间不断回荡。
抬起,下沉,后退,前移。
被子的痕迹不断变动,仿佛遮挡着一场大戏。
只是这戏里的主角,戏外的观众,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又会碰到什么地方……
“啊……”,又是一声长叹,只是这声音里充满了放松,与不舍。
放松,似极致紧绷后的舒泰。
不舍,又似对极致紧绷的回味。
实在是,人生终究难圆满,过空过溢皆是憾。
长叹之际,迦纱的手终于往回抽了。
她同样是一只手提起被子,留出一条小缝,另一只手拿着湿纸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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