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院子里面还有两棵光秃秃的果树,除此之外,就空无一物了。
敲了三遍门,一个蹒跚的老妇人才走了出来,她目光有些浑浊,“老弟你找谁?”
“我是县里扶贫办的,就是过来了结一下情况。”
老妇人把老克勒请了进去,“就没人来照顾你嘛?”环顾着屋里简陋的陈设,老克勒看着那台老式黑白电视机有些失神。
“两个儿子早年间因为一些字画的事情跟老头子吵架,以后就不来往了。”老克勒眼见,猛地瞥见了一副国画挂在正中央,
“这画是?”他试探着问道。
“老头子生前最后一次画得,他总说画得不好,可是那一次之后他身体就彻底垮了,没多久就去了。”
老克勒一脸尊重,“想不到老人家还是一个画家,失敬了。”
“以前兄弟俩老喜欢来这里逛游,软磨硬泡顺走了老头子不少字画,听说都卖给香港人了,后来都在市里买了房子,过上了好日子,瞧不上我们两穷人了,就再也没有来过。”
老克勒听得一阵佐舌,“你们没有女儿什么的了?”老克勒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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