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这个小区这么极品的不是没见过,可都是非富即贵啊,咱也惹不起,犯不着为了屌不顾性命。看这旗袍美女的意思是我要有一波艳福了,我怎么可能错过?”
“你继续说啊,”我总觉着他这么掏心掏肺的,一定是对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没想到我跟着她到了电梯口,没防备她一把把我拽到了楼梯旮旯上,她用脚踩了我几下我就射了;”
“你平时打胶的时候不是常常射吗?这怕个什么?”我很奇怪他一副绝望的表情,
“我感觉那一次射的把自己都掏空了,而且她不放过我,我当时射的四肢酸软无力,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脚踩着我的肉棒,就像踩着我的心脏一般,踩得我心跳每分钟狂跳200下,肉棒也不争气的再次硬了起来——”他委顿的诉说着,不用说这次又射了,
“你射了几次?”我直接问出这个我关心的问题,看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估计是被掏空了好几次才会这个样子
“三次,每次都射的好多,现在我肉棒完全没有感觉了,我感觉自己要废掉了,”平头哥十分沮丧的说道,
“她怎么放你走了?”我十分关心这一点,
“她让我告诉她一个打胶的同伙,我就把你给说了出来,”
他一副迫不得已的恶心样子,我则痛心疾首,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损友?
“你说了一些什么?”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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