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聊了景喜想生孩子的事,他坚持她们两姐妹必须敞开心扉细细讨论,这可不是几年后可以后悔改变的事,而且,景乐这如果加了一个全职保姆,客房就没了景喜的份儿没房子住啦。
景乐轻笑着说不必担心,妹妹和她合睡一床是从小的惯例,何况,妹妹可以过去他那儿睡吧,呵呵,如果自己心烦还可以把保姆婴儿都放逐到他那,让他们一家三口享享天伦之乐,自己在这落个清净,哈哈哈。
大冲看着她的神情,知道她虽然开着玩笑,有一个孩子对她也蛮重要的,他开口问了几句确实一下她真正的想法,强调这孩子其实是景乐的,她如果不想要他没有意见,不必让景喜来操纵这方面的进展。
景乐叹口气说她是八成想要个孩子,有了孩子之后的生活这未知数才是心慌的理由,但这是所有的女人在想怀孕前都一定会有的担忧,用目前熟悉的日子来和未来的憧憬做比较必定会让人诚惶诚恐的。
呵呵呵,反正不是自己妊娠受苦,好像已经把难度压得最低了,这都接受不了还怎么样想做孩子的母亲啊?
不过,到景喜休孕假回来住时,大冲能够多过来帮帮忙就更容易承受,他也当然满口答应。
他们一面聊着最近发生的各种事物一面享用夜宵,吃完番薯糖水后一起洗东西时,她笑着说可以为妹妹补偿他一下,菊花的清洗工作已经提前搞定了,现在就可以直接进房去让他享受一下。
大冲不屑的嘟囔不知道到底是谁享受,就被夫人大发雌威拧着耳朵佯怒说他不配合就以后也学妹妹一样不再含小冲了。
大冲就和往常一样,先口她一个高潮,面对面又插出一个高潮,后庭花来一次大的前后绝顶,洗干净后又侧入让她爽一次,狗趴式后入再一次,景乐求饶要他躺下,爬到他身上与他六十九说要缓和一下。
她使出浑身解数,苦干了十几分钟,虽然又被他舔出两个高潮,她也终于把一股精液口了出来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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