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笑着说他明白,只希望自己的臀部和阴茎也能明白。
频频说她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但是希望他们最多一个星期只一起做一两次,如果阿成同意,她可以一个月单独会大冲一次。
她说如果常这样做,怕自己会成为个贪得无厌只想着做爱的淫妇。
阿成立即接口说如果大冲不介意,他们三人一个星期可以会面一次,不过,希望大冲能每个星期都单独陪频频一两次。
他怜惜的摸着老婆的脸,说她压抑的太久了,应该给一段时间来充分发泄一下。
频频扑过去吻着阿成说谢谢老公的心意,一只手却紧紧地抓住小冲。
大冲在阿成去冲凉时问频频,既然不喜欢精液的味道,为什么被颜射后会一直把脸上的精液往嘴里刮,还不停的吞咽?
频频脸带笑容,舌尖轻轻舐着嘴唇解释,不知道,当时心情澎湃,满脑子情欲,说是感恩也好,只想要把更多他的味道纳入口中,吞下保存。
想着频频那抚媚的笑容和身上各处的美味,大冲叹了口气,向下对小冲说:“别硬着啦,我们下去吃饭吧。”
咖啡店里不是人多的时候,大冲就走向在他平时爱选的桌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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