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足足有十八公分的高跟鞋,腰背挺得象标枪一样笔直,骨肉匀停、曲线动人的双腿紧紧并合在一起,紧密地连张纸都插不进去,双手垂在腰胯两侧,手掌紧贴在大腿外侧,目无表情地正视前方,这个站姿和等待首长检阅的女兵差不多,即便穿着一身爆乳还露着大半个屁股的性感装束,却令人感到和这样风月欢场格格不入。
“唱呀,怎么不唱了,没让你停,继续唱。”
丁哥眼睛直勾勾着盯着眼前闪着如玉石般光泽雪白大腿。
那两个晚上,无论他和几个兄弟怎么折腾她,她就象没有知觉的人偶一样一动不动,这多少令他有些意兴索然。
性是需要互动的,再美的女人也要鲜活鲜活才有意思,她一动不动站在哪里,就象是一具美得令人惊叹的雕塑,而在她唱歌的时候,还有慢慢走来的时候,才有那种鲜活的感觉。
“唱呀,不会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唱。”
红姐道。
虽然纪小芸面无表情,但红姐还是察觉她隐藏深处的愤怒、不甘和极度的厌恶。
但这些以后她还是要天天面对的,而且红姐还担心因为她的不顺从而令丁哥突然失控。
歌声又一次响了起来,红姐的声音占了多半,纪小芸声音夹杂在其中,若有若无,要仔细听才能分辨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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