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震天继续道:“到岸还有两个晚上,在这个时间里,聊天呢,别不搭理人,能说尽量说,就象你说的说真话好了。”
“好!”傅星舞道。
“还有呢,男人和女人一起呢,总要干那事,在干那事的时候呢,你要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墨震天道。
虽然是预料中的事,但听到“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时,傅星舞的心还是猛地抖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她咬着牙又道:“好。”
“还有最重要一点。”墨震天道:“男人和女人做哪事时,在什么情况下,男人或者女人会最快乐?”
傅星舞一愣,一时没有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她有些迟疑着地道:“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什么叫什么样的情况?久别重逢?还是洞房花烛夜?还是第一次?”
说到第一次,傅星舞猛然觉得心头一阵刺痛。
墨震天不想逗她,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所谓男欢女爱,要有欢,得要有爱?我希望在接下做那事的时候,你能把我当成做你喜欢,你爱的那个男人。这才是最大的诚意。”
说这话的时候,墨震天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第一个女人,论姿色,她远不及后来自己干过的那些女人,但论那种刻骨铭心的快乐却再也没有感受到过。
傅星舞陷入了沉默,把他当作爱的人,这如何可能做得到?一旁的燕兰茵心拎了起来,怕傅星舞不同意,墨震天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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