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怎么会不怕!”孟斐芸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然后嚅嚅地道:“可能怕过头了,人会变得麻木吧。”
“不要怕,那都过去了。”虽然多少仍有些怀疑,但连自己都不愿意想起刚才的画面,怎么能这样去逼迫这个可怜的女孩。
“谢谢!”孟斐芸垂着手低声道。
“你还是处女,没和男人做过爱?”冷雪道。
“是的。”孟斐芸低声道。
“那你知道什么是和男人做爱吗?”冷雪道。
“知道,大致知道。”孟斐芸其其艾艾地道。
“你在新加坡有相爱的人吗?”冷雪又问。
“有,我们快订婚了。”孟斐芸道。
“哦,暂时忘记他吧,这样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明白吗?”冷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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