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英真冷笑道:“顺从?做一个象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奴才?你让我恶心!”
金岭面色一沉,想发作,但还是忍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技穷,再也想不出办法能让她低头。
他只有大力将肉棒在她身体里猛烈地冲撞,专心享受那份巨大的快感。
虽然崔英真被不少男人强暴,但从次数上并不多,因此阴道仍非常紧密,重重嫩肉紧裹着肉棒,不一刻,金岭便到达高潮。
尔后,一个个卫兵轮流上,每干一次,崔英真的下体被浸入水中,清洗着注满男人精液的秘穴。
好几卫兵在与她交合时,都在她耳朵边轻轻说一句“对不起”“不好意思”,他们象完成任务一样,用最快的速度,草草了事。
但也有几个,象找到宝藏一般,又摸又抓,干的时间也特别长。
因为不断地被冷水浸泡,崔英真的下体有些麻木,她看着一张张晃动的脸,在灯光里重影叠叠,虽然今天身体所受的暴力程度或许不及那次遭受的电刑,但心灵的伤痛则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承受能力在刚才朴山自杀时已过极限,此时已心力憔悴,神智也的些不清了。
不到一个半小时,十三个卫兵加上金岭共14人都完事了,在崔英真身旁的那盆清水也早已混浊不堪。
“还有人要上吗”金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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