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事实教育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并不是风花雪月而已,自然也不仅仅是请客吃饭,所以他需要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比如王启年,比如范思辙,比如自己的武道修为。

        如今在京都,他将自己冥想修练的时间从中午调到了晚间,每每半梦半醒中,总感觉身体腰后雪山里的真气就像是一泓温水,十分舒服地冲洗着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处,隐隐约约间,似乎这股真气的数量与密集度都有了某种程度的提高。

        刺客事件的重要疑犯司理理还没有押回京都,一道旨意却像道闪电般划过了京都的上空。

        这份从深宫之中颁出的旨意,是关于范闲的。

        在日前的背景下,这道旨意的内容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听着面前这个太监嘴皮子不停翻动着,却听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说老实话,我也是学过经文的人,但怎么就听不明白先前那公公讲了些什么?”回到自己的卧房里,范闲让若若重新帮他包扎了一下右肩的伤口,看着坐在他怀里不肯离开的妹妹问道。

        “这次陛下的旨意,只是说上次的事件中,你击毙了敌国探子什么的,与国有功,特加封太常寺协律郎。”

        “太常寺协律郎?”范闲的声音大感吃惊,太常寺是掌宗庙祭祀的地方,协律郎这个官职虽然只是八品官,但可以随意出入庆庙。

        若若伏在范闲怀里,见他愁眉苦想,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在哥哥赤裸的胸膛画着圈圈说道:“哥哥啊,真是什么事情一牵涉到你自己,你就糊涂了……这太常寺协律郎……是每位郡主驸马成婚前一定要担当的官职啊。”

        范闲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看来这门婚事终于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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