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我在走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靠着,把匕首拿在手上。

        这把匕首,外观低调却非常有质感,通体黑色,刀锋带着银色包边,我把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贴上去,一瞬间,指尖便如豆腐一样破开一个口子,鲜血立刻沿着刀尖流淌。

        “我去……这么厉害……”

        血液染红了匕首,我的双眼却放出兴奋光芒,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浑身上下充满了热血。

        也许这就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基因,天生就对具有的杀伤力武器没有抵抗力。

        小时候过年,拿一把塑料做的玩具剑我都能高兴半个月,现在摸到一把真家伙,叫人怎么能不兴奋!

        我用指腹拭去匕首上的血迹,突然,感觉拿着匕首的手腕一震,刀尖上残留的血液一点一点消失,像是被它本身吸收了一样。

        难道,里讲的是真的,武器真的会认主,有灵性?

        我自嘲一笑,也觉得我这个想法有点天方夜谭,又仔细端详了许久,直到上课铃响起,我才依依不舍地收起匕首,回到教室。

        这一整天,除了上午下午去医务室找陆馨悦擦了两次药,其他时候,我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和这把匕首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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