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曾经的初次一模一样,欲迎还拒,蜜穴明明想要得不得了,还没闻到男人的味道,嫩穴就已经滑如油浸,湿得不像话。
但偏偏每一次肏干,都分明能感受她内心的抗拒,蜜穴的吸、绞,玉手的迎、拒,仿佛在一次完整的抽插循环之中,就能体会到美人的沉沦与抗拒的转变,简直妙不可言。
而每到将要抵达高潮,娇躯仿佛彻底化成了水,唯独蜜穴极力箝绞,身心都彻底沉沦,哭着渴求肉棒,难以抵挡性欲的冲击,蜜膣油缠腻裹,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生生把人夹得射出来。
事后,又咬紧樱唇,羞耻无比,自怨自艾。
当真将贞女与荡妇,两个相违的对立面,毫无扞格地融洽到了一起。
洛绍温吐出舌头,舔了一口雪棠尖翘圆润的下巴,带着淡淡的咸酥与醉人的体香;下体愈发快速,如龙般的黑粗肉杵在肥润湿滑的酥红蚌唇间一进一出,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欲稠浆。
“呜……啊啊……好深……呜~”
小腹内燠热如火,随着抽插,像是化作无数细微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令她忍不住酥麻、悸颤,花宫中残留的火热仿佛在呼应,她倏地昂起纤长鹅颈,哭着再一次抵达高潮。
“想象一下,如果大侄子就在你面前,还能像现在一样叫出来吗?”
雪棠被巨大的快感冲击得迷乱失神的意识,陡然闪过一丝清明,蜜穴猛地夹紧……不知为何,她某种有种李动真的站在身前的错觉。
那巨大的羞涩,与发晕的快感交缠冲击,居然令她无声息地再一次高潮,那条支在地上的长腿娇颤之中,薄稠的乳色浆液顺着修长玲珑的雪白美腿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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