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雨棠哭泣般呻吟了起来,高高昂着修长雪腻的脖颈,柔美的肌肉线条全都紧绷了起来。

        敏感的花心剧酸剧软,骤然又喷吐了大股的凉滑蜜液,短暂连续的剧烈高潮让少女娇躯彻底的酥软了下来。

        就连向安平拔出裹满膏白浆的大鸡巴都不知道,娇躯缓缓的从姜璎玑的胴体滑落向一旁,腿心两片薄嫩蝶唇已经被干得鲜红欲滴,微微红肿的膣口轻轻歙动着,还未完全闭合,浓精与爱液混杂的液体汩汩的冒出,狼藉又淫靡。

        向安平则是跨着腿,在姜璎玑鼓胀饱满的酥胸前蹲了下来,将刚从雨棠体内拔出,白浆斑斑的大鸡巴插到了两团腴沃的乳肉之间。

        湿濡的黑黝黝大鸡巴横亘在绵润雪腻,贲鼓肥美的浑圆乳球中间,两手掐住饱溢着腋下的乳肉,顿如涌动的雪白波涛,将如此硕大的鸡巴夹了个严严实实。

        刚挺动腰臀抽送了几下,撞得肉浪滚滚,红梅翻浪,向安平便眼珠一动,他挺下抽送,“啪”地一巴掌扇在了乳房之上,乳肉掀荡,留下了一个淡红色手掌印。

        “骚屄干妈,你来自己帮我乳交。”

        姜璎玑吟叫了一声,面色酥红,眼波微颤,面对这样粗俗带有侮辱性质的称呼,芳心却狠狠的一跳;先前向安平不是没有这样叫过她。

        但那个时候,她的心态便犹如面对闹腾的自家孩子一样,更多的是基于母爱的包容。

        而现在,却更多的是女人面对强势男性时的不知所措,异样、难堪、羞涩,又带着一丝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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