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唔?…………啊啊?………是,主人?…………”彩鳞浪叫应承着,纤指撩起锁精环,熟稔地套在萧烟儿的小鸡巴上,锁精环随即自动收紧,勒住萧烟儿的男根,令她一滴前列腺液都不可能漏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对萧烟儿来说,锁精环仿佛触发了她脑海里在地牢内被轮番寸止拷问的可怕记忆,她紧咬银牙,黛眉凝紧,胯下小鸡巴在彩鳞的玉手中顿时颤抖不止。

        于是,男子跪坐在床上,从后方双手用力抓揉着彩鳞的奶子,而彩鳞则弯下腰去,用玉手和樱唇爱抚着萧烟儿的小鸡巴,男子和彩鳞都在享受着交媾的快乐,只有萧烟儿,看着两人在面前激烈地肉体碰撞,发出阵阵靡靡之音,胯下敏感的小鸡巴被彩鳞肆意寸止把玩,在锁精环的作用下,一股无限被压抑的欲望在萧烟儿的下面慢慢积攒起来,晶莹的蜜液从穴肉内流出不停,明明是软趴趴的一根小肉棒,却在欲望无法释放的情况下逐渐硬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肏死你这条骚母狗!!给我接好了!!”一阵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后,男子急促喘息,眼里光芒兴奋,双手十指死死抓住了彩鳞的奶峰,像是要挤爆她胸前的奶袋一样用力,看着彩鳞的奶子彻底被捏得变形了!

        “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彩鳞美目翻白,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浓稠的汁液凶猛地席卷而入她那肥美的肉鲍里,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的内测滑落,滴落在洁白的蕾丝吊带袜上。

        “呼…………真爽…………”在彩鳞的小骚屄里面射出完精液的男子呼了口气,紧接着将舒服得失神娇躯软倒的彩鳞推到一旁,往被彩鳞寸止折磨得痛苦呻吟着的萧烟儿爬了过去。

        “嘿嘿嘿………雌堕小母狗,下面憋得快要爆炸了吧。”男子来到萧烟儿的身下,俯视着她,露出邪淫戏谑的笑容,揶揄道。

        看着萧烟儿那欲言又止、倍感羞耻的模样,男子桀桀坏笑,意念一动,捆绑住萧烟儿四肢的麻绳便全部如烟消散,还了她自由。

        “雌堕小母狗,给我把鸡巴舔干净,我就让你那根小软虫射出来,怎么样?”男子戏谑地笑看着萧烟儿,向她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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