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徒劳的努力过后,肉棒长时间兴奋勃起的胀痛令萧炎痛不欲生,他拔下薰儿的肉穴杯,里面已经湿透,从里面还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和稀薄得像水、微微带点白的不知名液体,累坏了的萧炎靠在牢房的墙壁上,茫茫然看着自己手里、这个刚被自己用过了的肉穴杯,内心深处,掠过了一丝微弱的慰藉………

        ………

        第三日。

        作为今天逆调教的执行人,彩鳞早早就来到了关押萧炎的牢房里。

        彩鳞搬来了张椅子,坐在椅子上,修长雪白的玉腿交叠,散漫随意地翘起着二郎腿,一副倨傲淡漠、又有些感到无聊的样子,弯着腰,左手成拳撑着微微偏侧的螓首,柔嫩白皙的右手探到萧炎的胯下,纤长的五指轻握住鸡巴,慢慢撸动着把玩,萧炎的肉棒在彩鳞的手淫帮助下舒服得不住颤抖,肿胀得紫红,前列腺液都流出了不少,浸湿了彩鳞的手掌,从指缝间流淌下去。

        彩鳞看着在掌心里颤抖不止、不停流出着稀薄水液的早泄鸡巴,一抹淡淡的轻蔑嫌恶之色从眼瞳的深处掠过,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被拘束在拘束架上在快感下浑身颤抖的男人,嗤笑着劝解道:

        “别负隅顽抗了,萧炎………大主人已经承诺,如果你向她宣誓臣服,大主人就饶过你的命,而且,还会让你重获‘新生’…………”

        “呜唔唔呜唔!!!”被口球堵住嘴的萧炎发出闷哼,只是那急促的语气,怎么听也不像是在表达臣服的意思。

        “哼,别以为你和本王有过肌肤之亲,就真以为本王对你有什么情愫了!如果不是你趁本王虚弱,玷污了本王的清白,本王又怎么会委身于你这种鸡巴短小的早泄废物!”听着萧炎焦急的闷哼声,听出其意的彩鳞,俏脸顿时冷了下来,毫不留情地寒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同时,握住萧炎鸡巴的五指骤然用力,被攥紧命根子的萧炎立即痛得脸色苍白,痛苦闷哼起来。

        “冥顽不灵!”彩鳞冷眼看着萧炎痛苦得颤抖不止的样子,感觉自己被浪费了很多时间,不由得倒竖柳眉,眼神冰冷,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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