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主人………那里………不行………”感受到菊蕾的微微扩张和异物的挤入感,彩鳞羞得满脸绯红,轻轻款摆着雪白的翘臀,像小狗摇尾乞怜般,对着琥嘉哀求起来,但回应她的,只有“啪啪啪”几记屁股受到的狠狠拍打,以及琥嘉冰冷轻蔑的辱骂。
“贱狗,不许乱动!”
琥嘉冷笑中带着几分戏谑,用笔直修长的食指,将戒指缓慢推入进彩鳞的肛门深处,然后,她又将水晶肛塞马鞭以握柄末端朝天的方向放置在地上、固定住,这便做成了一个凶恶屹立的简易假阳具。
“贱狗,用你的屁眼把戒指吐出来!戒指要刚好落在你老公的身上,不然就罚你重来!”
琥嘉谑笑着说出了游戏规则,靠着括约肌的蠕动,把肛门里面的戒指挤压出来,落在肛塞上,虽然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彩鳞的菊穴可是经过了失乐园长期的开发和调教,要做到这种程度,还是不难的。
“是………主人………”彩鳞脸颊羞红,穿着厚底高跟靴,又缚住双臂戴着紧束单手套,艰难地保持着脆弱的身体平衡,从跪姿换成了蹲姿,双腿下蹲开立,让肛塞的头部恰好地对准自己粉嫩的菊蕾。
“唔唔……”随后,彩鳞合上美目,轻抿着粉唇,夹紧了柳腰,开始控制括约肌的活动,在留影石的投影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屁眼就像呼吸般翕动起来,忽收忽松,仿佛不停地往外挤压着,看起来,将戒指从肛门里挤出,对彩鳞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是,这个游戏显然是没有这么简单的。
“啪!”
只听得一声鞭打在肉上发出的脆响,琥嘉站在彩鳞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冷笑着,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此前收起来的长鞭,而她刚刚挥出的那记狠厉鞭击,目标正是彩鳞已饱受摧残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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