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回来了叫醒我。”
“好。”
合上一会儿眼,妈妈又睁眼道:“我要睡了,你回自己房间去。”
“我陪着您吧,等妈妈睡着了我就走,或者老爸回来了我方便喊您。”
“嗯。”
安眠药开始生效,妈妈应一声不继续搭话,一双玉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手按着低低的棉被,与胸部高耸处连成陂度,可想而知那里的硕大挺翘。
我是表面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乱,忐忑的不去看妈妈被子下胸部鼓起的地方,避嫌着眼睛。
过了很久好像又没多久,我终于有勇气正视就寝的妈妈,发现妈妈已经进入睡眠了,大概也是药效作用,均匀的呼吸微渺杳远,平时的温御辞去了磁嗓音,不再有那凌人的气势,酣然入梦,婉约却挥不去脸上韶华沉淀而来的入骨娇娆。
妈妈也是女人,妈妈也会有脆弱疲累的时候……妈妈也是需要人去爱护的吧?
富丽堂皇的卧室内万籁无声,我怦怦直跳的心脏和放在床柜上的腕表摆针却铮铮作响,声音合在一起便如逐往激昂的曲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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