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性器摩擦间只听宛如石入大海“噗”的一声,那声音像是我脑中幻听,姐姐忽的声止,像被异物充满而定格了的娃娃,一手捉住自己大腿,侧放的双腿,脚板边缘渐渐地泛着粉色……
我也停下了动作,看到姐姐大腿间流出鲜红的处女血,大半个龟头仿佛被无数密凑嫩芽挤压的感觉,
我痴了似的呢喃:“姐姐……我真进去了?……”
姐姐只顾喘气缄口无言,手按住我的腹部,连手心的肌肉都在痉挛。
休息片刻,龟冠传来无限的舒爽愈发清晰,浇灌在上面的热流快要将我给烫化了,我让姐姐正对我,将一对大白腿分开,腰杆往上顶,精壮的龟冠一贯而入,前端的赤红色丑物完全消失在姐姐体内,撑得那软腻的肥唇变形,每扯带洁白的肉丘迈进一寸,姐姐似乎能感受到那发烫硬物的钻噬,手随进入的深浅程度而攥着被单愈来愈紧,牙关紧咬,不觉唾沫横流。
“疼~……弟弟。”
当肉棒的龟首真真正正完全进入,姐姐终于能娇呼的说出清晰的字句,可我已是蓄锐到了极限,最里一段一段层层叠叠的肉芽吮吸着,那妙觉告诉我是一道越往里越窄的甬道。
“一会就不疼了姐姐。”我挺着腰再进几分,差不多只是龟头的尺寸。
姐姐反应很大,挪动着雪白的酮体,抬着蜜桃臀却嘴里不饶人:“啊……嗯~……小坏蛋~……嗯……欺负姐姐~……让爸妈知道你这样欺负我……他们一定打死你……嗯哈~……好涨~……姐姐不要跟弟弟乱伦……啊~!”
听到一向矜持的姐姐说出这种话,我鸡巴梆硬,一边用大龟头乱搅一边淫话乱出:“姐姐……浪蹄子亲姐姐!……我就要跟你乱伦,就要插姐姐的白虎屄,我不仅要捅破姐姐的处女膜……我还要全插进去,在姐姐屄里射精,要姐姐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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