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上大人,我回去上课啦?”
妈妈乜我一眼,转头看都不看我了,但等我抬脚没走几步,温和的说:“还有时间,先去洗脸刷牙。”
“哦。”我应声改变方向,走到一层卫间。
洗漱好换完校服,出来妈妈跟老爸还站岛台旁聊着什么,好像是聊老爸日记本的事,妈妈时不时挪动足踝,很不自然,也不知道妈妈踩着儿子的精液跟老爸谈事是什么感觉,我更不可能跑去问,只能想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变态癖好。
虽然实际上没有漫画AV里面的那么淫荡,但光想想就很刺激,早上洗完脸血气方刚,看看妈妈那身姿和大长腿的动作,肉棒稍稍的有了反应。
路过爸爸妈妈旁边的时候我轻手蹑脚,这老俩口眼尖,见到我出来立马就不说话,显然不想让我知道谈话的内容,我肉棒半勃不勃的,不好表现太过,跟妈妈打声招呼,悚悚然推门而去。
赶到学校差不多是高中出操快结束的时间,我行走在操场台阶上的高处,下意识寻找欣欣姐的身影,想到要跟她说订婚延期的事我就脑壳痛。
也没看到欣欣姐在那,我边走边想:关于老爸,我有些怀疑他爱不爱我了,说不爱吧,生活上的小细节又不像,说爱吧;儿子被人拿刀捅进医院,他居然能冷静到跟个没事人一样满不在乎,可说老爸是冷静吧,又能因为和妈妈吵个架白天喝得醉淘淘,或者老爸对我在病床上说的是真心话,他很爱妈妈和我,在这样一个家庭,我对妈妈那份扭曲的畸恋,是正确的吗……
肯定不正确,但忍不住。
刚到教室,地中海秃头班主任带我去做了跳级流程,要跳高三基本上是没问题了,让我错愕的是艺术评分空白,不过我没多嘴过问,这不影响跳级。
由于我快要到其它班级去了,黎胖子不断跟我玩“燕子你别走,燕子没你我怎么活”的梗,闲下来我想的都是姐姐手术和欣欣姐的事,烦闷得很,并不怎么接茬,他见这样吸引不了我注意力,箍住我脖子就问我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大家都在看我,我说俺长得好看,他却小声告诉我,是因为班里很多人都知道,何恨苦同学当时是跟我一块儿出事的,大家是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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