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出来就继续捣鼓我的天文望远镜,到了傍晚饭点,依旧没人来告诉我诊断结果,妈妈和外婆在房间里也没见个人影,我实在忍不住去拍天文图了,抗住个天文望远镜偷偷给溜了出去。
夜里田间某处,是昨晚在妈妈肩上撒娇的那个地方,余香尚在,我不由胡思乱想起来,脑子里有一万个为什么,但强迫让自己静下心来,摆好天文望远镜,校准好天区之后,剩下来的就是等了,等延时拍摄和照片自动叠加。
家乡的夜空真的好美,满天星斗形成的溪流,一滩闪烁的砂砾坠于河床,似在苍穹其中,又似在其外,好像伸手就能捞到一堆发光的沙子。
可不等我惬意多久,就见母上大人在那野草蛮生的丛里走过来,如一束忽然生长的幽兰。
我精神一紧,不是不喜欢见到妈妈,就是最近和这个美熟母相处,鸡巴总在“软”与“硬”之间反复横跳,着实是折磨,有点招不住了。
“您怎么来了?”妈妈雍容不屑浓妆,却自有绮艳风尚敷其脸,好看极了。
“几点了?就不知道回去吃饭,电话也不接”妈妈不答反问。
“哦……”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清楚,干脆删繁就简说道:“我在拍天文图呢,手机链着机器,接不了电话的”
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美靥,妈妈没好像以往那样数落我,而是在一侧坐下来,半响才说:“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对妈妈不冷不热的……”
真是恶人先告状啊,明明就是妈妈总板着脸,倒先埋怨我了。不过,我肯定是不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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