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萝伊吐了吐舌头,说道:“那是因为我一回到家就把胃里的酒全吐出来了。哎,昨晚我回去,爸爸看我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杀了我……”
“你的屁股还好吧?”我单刀直入地问。
“埃唐代啦!”
克萝伊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我笑了笑,克萝伊的屁股一定被她老爸德纳提凯瑞先生打得又红又肿。
“原来你们是去镇上买东西啊。”
克萝伊开始跟我们一起走,她今天光着脚,雪白的裸足踩着土路,显得加倍白腻。
在乡下,女孩子经常会打赤脚,算是一种风俗习惯吧。
“对了埃唐代啦,我爸爸去远处的城市和其他的牧羊人商量事情了,要到第二天晚上才能回来,我今晚想在你家里住。”
“好啊,反正咱们很久没在一起睡了,正好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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