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竹的脖子上挂着原本芷箬妍的腿链,银铃轻快地响声在两具晃抖的娇躯上此起彼伏,俩人在他的手里娇颤呻吟,合奏出妩媚欢快的欢愉。
“嗯……哈啊……啊……老公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我……啊啊……啊……去了……去了……啊……”
粗壮的根茎在绞缩的内壁不断冲撞,激起银铃响动,伴随着缠绵啪啪的水声,芷箬妍坚持不住倒在床上,潮红的小脸埋在被子里粗喘连连。
云炎彬抽出泥泞的粗根,艳红的小穴像是开闸的水坝,泄了一片。
他起身扑倒楠竹,娇艳的美人眼波似水柔情,盈盈如玉的娇躯仰躺在床上,凹陷处婀娜玲珑地身姿。
“老公……唔……啊……哈……啊啊……好棒……啊……太……太棒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老公……老公……啊……”
云炎彬架起她的双腿在腰身,俯身凶猛的撞击着湿润紧致的花穴,在褶皱的内壁不断刮磨隐藏的敏感点,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大浪,将人淹没在汹涌的欢愉里沉沦。
芷箬妍娇喘着艰难侧身躺倒,望着床上交叠的男女,刚刚经历高潮的小穴又蓦然缩动起来。身体疲惫却又极度渴望再来一次。
纵情舒爽的一次过去,云炎彬起身望着疼爱滋润的楠竹,怜爱地吻了吻她泛红晶莹的眼尾,两只水汪汪的大眼湿漉漉的望着他,眼神迷离失神在情潮里。
“老公,人家还想要,给我麻”
芷箬妍虽然还有些累,但沉迷极致的欢爽,见他们结束,忍不住凑上前像只水蛇一样,攀上他的肩头钩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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