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云怕误了时候,便求着他放过她,谁知这浑人居然夺了她的亵裤,胁迫她直接穿上衣裙夹着精儿回家,否则就要继续弄她。

        淑云没拧过他,在心里亲切问候了他千万遍,苦着小脸儿出了门。

        于是便有了现下这情形。

        美人强作镇定,尽可能摆出正常轻松的架势,一步步往前走,时不时瞪男人一眼。

        可下身总有一种似漏非漏的感觉,闹得她头皮发麻,湿滑穴道内更是黏黏糊糊,每一寸肉褶都似裹满了浓稠的精儿,穴口随着女人夹腿挪步摩擦挤压,越发让人觉得要兜之不住。

        男人一边搀扶她一边看乐子,瞧她那小心翼翼挪动曳地裙摆的模样,红扑扑个小脸跟小兔子似的我见犹怜,水灵灵的桃花眼蓄着水光,清眸流盼,更是娇俏可爱,当下是心满意足。

        可随着美人越走越慢,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握在掌心里的玉手也开始微微发颤,许淮山心道不妙,这才意识到恐怕真是给她弄辛苦了。

        本意是图个情趣,闹过了火,男人也是有些自责后悔,挠挠头,轻声询问道:

        “好云儿,若是坚持不住就与爷们儿说…”

        淑云闻言彻底绷之不住,停下脚步怒而嗔他道:“好你个头啊!你这杀千刀的混不吝,真真是折磨死我了!”声音沙哑颤抖,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许淮山也是一阵心疼,雄鹰般锐利的眼神扫荡四周,发现已经有视线停留在美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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