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傅晏清到「拾光」的时候,看到门口的小黑板上写着一行新的粉笔字。
「今日限定:屿清。仅此一份,接受预定。」
他拍了张照片,存进「屿」的相册里。
推门进去,沈屿正背对着他在厨房里做最後的装饰。今天的沈屿穿了一件浅粉sE的亚麻衬衫——傅晏清第一次看到他穿这种颜sE的衣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粉sE很挑人,穿不好就会显得土气或轻浮,但穿在沈屿身上,只让他看起来更柔和、更乾净,像一朵被晨露洗过的蔷薇。
沈屿感觉到他的视线,头也没回地说:「不要笑。」
「我没笑。」
「你在心里笑。」
傅晏清确实笑了。他走到吧台边坐下,安静地看着沈屿C作。
一个白sE陶瓷盘子,盘子中央是一块半月形的慕斯,月牙的弯曲方向朝右,表面是浅金sE和r白sE交织的渐层,像黎明时分天边第一缕yAn光打在云朵上的颜sE。月牙的尖端点缀了一小片金箔,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
慕斯的旁边配了三样东西——一小勺芒果百香果雪芭,一小碟焦糖核桃,和一朵用巧克力做的、刚刚绽放的蔷薇。
「这是......」傅晏清看着那朵巧克力蔷薇,花瓣的纹路b昨晚照片上的更JiNg细,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有一圈极浅的、渐变的颜sE,像是真的蔷薇在yAn光下会出现的那种自然的过渡。
「昨晚做到三点,」沈屿说,语气轻描淡写,但眼下那圈青sEb昨天更深了,「蔷薇的花瓣太薄了,调温巧克力温度控制不好就会碎,失败了大概......十几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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