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都是照常,只有吴忧被一个人剩了下来。
或许是吴海对于这件事抱有愧疚,他会每月定期给吴忧打一笔钱,用作补偿。
但即使经济上相当宽裕,吴忧的内心也早已和他母亲当初取名的寓意“无忧虑”毫无关系,而是充斥着黑暗与扭曲了。
在把一切都恢复原样后,吴忧又悄悄离开了舞蹈部室。
虽然他很想把自己的精液留在那身芭蕾舞服上,但毕竟是能考上京大的人,即使是用钱砸就能上的国际学院,智商也是在线的。
他很清楚,只要曝出自己的丑闻,那等待着他的只有切割,他根本指望不上所谓的父亲哪怕一点,甚至私生子的身份还会让他死得更快。
因此他只能在发泄完之后忍气吞声地做好善后工作,在大众面前尽可能地展现自己无害的一面。
就在他一边幻想着那些舞蹈社的妹子被他压在身下狠命操干的场景一边走出社团大楼时,忽然有人撞了他一下,吓他一跳,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抱歉,抱歉,是我走路太不小心了。”吴忧挠着头,有些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赔笑,下意识地摆出了对外的招牌表情,但马上这表情又变成了惊讶,“林丁,是你?”
因为璐瑶的事情而眉头紧锁的林丁也惊讶地抬起头,“吴忧?你也来京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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