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纠结道深夜,她无奈的长叹一声。
要是丈夫在,那该多好啊,她真不想管这些烦心事!
可一想到丈夫,她本就郁闷的心情,顿时变得更加沉重。
丈夫闭关快有半年了吧?至今也没个消失,自己睡在冰冷的被窝里,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她也是女人,也需要爱抚。
想着想着,她脑海里,莫名浮现一副画面,那天和儿子儿媳爬山,秀足被小黑奴抱在怀里把玩的场景。
因而她又想起,儿媳被小黑奴按摩时,那种销魂的神情,跟个荡妇似得。
她顿时惊坐而起,难道…儿媳和那小黑奴……
不…不会的,儿媳可是大家闺秀,从小饱读诗书,受到过良好教育,从来都是知书达理的模样。
除了没给卢家传宗接代,真的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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