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想到道德伦常,儿子怎么可以给母亲按摩脚,岂不是大逆不道,违逆纲常?
就当她纠结要不要拒绝时,儿子竟扶着她,坐到儿媳身边,打趣道:“娘亲!您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咋还害羞的跟小媳妇似得,您就好好坐下,让孙儿给您好好放松放松!”
谭二娘顿时怨怒的瞪了儿子一眼,简直强词夺理,卑鄙下流!
究竟是怎样无耻的儿子,才会想到,让黑奴给娘亲捏脚,就不怕传出去,被世人唾沫。
但也许寂寞了太久,想到马上要被陌生男子,玩弄盈盈一握的莲足,除了感到羞耻外,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刺激。
再看儿媳被黑奴按摩时,那销魂的模样,她不由咽了口唾沫,居然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她感觉自己就像中邪了似得,自从大儿子回来后,自己就像便了个人,变得不在矜持,变得……欲求不满。
她那里知道,早已堕落到毫无底线,无耻卑劣的儿子,前不久曾送过她一个香囊。
这种香囊闻起来很舒服,而且很轻微,并不会让人感到突兀和不适。
刚开始时不会有什么,但时间一旦长了,里面的某种物质,便会慢慢改变她的心智,激发她潜藏在心底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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