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地势开阔,除了东面环山之外四周俱已城墙为基,而苏语凝这幅画卷之中,除了将城墙绘出外,更是将京郊各处山川河流,京中各处兵营据点,甚至街头巷尾,皇城私宅一一标注,俨然便是一幅细到极致的燕京城防图。

        萧柏看得入神,良久之后才道:“苏家侄女果然有心!”

        苏语凝应道:“陛下,此图已将燕京各处险要标注,若是用兵得当,便能以少胜多,多处经营,便能以弱胜强。燕京皇城,永世不朽。”

        萧柏颔首点头,自苏语凝入京以来,他便十分留意这位江南才女的一举一动,金陵一事虽有越矩之行,但到底是权益之计,入京之后谨言慎行,果真是一位深谋远虑的大才。

        “苏家侄女有心了!”萧柏自是明白她献图之意,她入京不足一月便能将燕京观察得如此细微,那她在金陵生长,自然观察更加详尽,也难怪她能固守金陵,破了白崇山的神兵。

        “赏!”

        思绪作罢,萧柏当即振臂一呼,立时便有一队近侍上前,近侍各自手捧礼盒,逐一向着殿中礼宾而行,苏语凝躬身退下,落座之时封赏也便到了,礼盒展开一瞧,却是一只白玉细簪,苏语凝先是一惊,可不远处两位皇子的动静却是让她有了几分猜测,再望向台上微笑着的天子时,心中敬意更重几分。

        萧柏继位以来四方征战不断,他自然不能用本就空虚的国库来筹办寿宴,但天子寿诞关乎国体威望,他便只好动用麓王府的积蓄来宽慰朝臣,此时萧琅萧玠那难以置信的眼色不似作伪,想来是发现旧时王府的珠宝被抬上来送人,心中多少有些酸楚罢。

        “来,满饮此杯!”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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