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一听脸忽然变得通红,咽了下口水。
她怎么可能告诉他是她自己发了骚,摸了他的男茎又用他的手捅自己?
她耳垂都微微发热,脸转向一边,思忖着怎么回答。
白玉在唐俊生眼里一向是小钢炮一样的存在,就像见了唐文山直接上去就是一通质问,哪有像现在这般支支吾吾还红了脸的模样?
唐俊生一看她这表情心觉不妙,完了,他当真与她有了那夫妻之实。
他脸皮不自觉地抽了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僵硬地转过身:“我…我去喝点水。”说完便逃也似地急走了出去。
白玉见他走了呼出一口气,可真是吓死她了。
昨日虽是只用手弄了不解兴儿,但她此时再不敢再想其他的,就这么眯着眼忐忑着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自从那日在春满阁门口见过唐俊生之后,江从芝就再未见过他,递了信儿过去回来的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句,无非是说他最近新官上任俗务缠身。
江从芝只道是他闹着别捏,却不知唐俊生更多的是因为与白玉过了一夜后产生了深深的背德感。
江从芝还来不及去想如何哄他,陈由诗的局票儿便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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